梁乃崇教授

※有关精神病患的治疗问题

杨先生 ：(在台北发问)现在社会有很多精神病患，而台湾对于精神病患的处理方式，大概是用药物控制。有些病症很难用药物控制，如果我们亲友有这种问题，除了帮助他接受医生的治疗、给予他们精神上、情感上的支持之外，有没有其他我们可以做的事情？因为这两种方式实在无法解决精神病患的问题，他们还会带给周遭的人许多的困扰、问题。

老 师 ：(在新竹回答)你讲的两个办法之外，当然会有第三个办法。我所了解的第三个办法就是要修行。认真地修行，这个问题是可以解的。但是能否解得很好，也不一定。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例子：某位先生二十多年前就来学佛，他有这样的问题。他还能够学，能够修，相当的努力。现在他的状况已经让旁人觉得他没有病了，但还是有点怪怪的，并非完全的正常。平常有些正常的人，看起来也会有点怪怪的，他也可以算是正常人中有点怪怪的了。但是他以前就不是这样啰，旁人看他就知道他是有病的，他也知道自己有病，现在正常太多了，已经可以列入正常人的范围了！

我希望他可以证明自己更加正常。怎么证明呢？如果他能够去工作，生活上能够自立，不仰仗家里，他就更正常了！不过目前他还没有。他运气还不错，家人可以养他。他以前靠吃药，也住过精神病院，他告诉我吃药可以把他的问题压住，但是没有解决。他后来就是修行，还故意不吃药，当然过程满艰苦的，不过他克服了，实在是不简单！

精神疾病的问题，是可以经由修行改变的，而当事人要有这个决心、勇气，其实是不容易的！我知道很多人很难有这么坚定的决心。他对修行有很深的体会，他的体会是正确的，但是我了解他还是有问题。如果一般人能有他这样的体会时，我会说：你修得很好，已经到某某程度了！可是我还是无法对他这样说。为什么呢？他修的状况虽然很好，但是不是一般人的基础，他有更多的问题在那里。所以我还是告诉他：你的问题还要继续努力去解。我如果跟他说：你达到某种境界了，他会解释错误，他的智慧还是不足的。

这回我到马来西亚、新加坡观察到一些问题。像我教当地的同修「被知的都不是本来面目」，他们认同、也接受，可是用的时候，每个人有各自的定义，其中一个人的定义是－－ 外界的物质、物品这些相是被我知道的，都不是我的本来面目，至于梦中见到的那些佛菩萨，或是知道自己有一个想法，这些就不属于「被知的都不是」。喔，这下子可就麻烦了！另有一位先生问我：发愿的「愿」，是从那里来的？是不是从本来面目生出来的？我说：是。这个时候就糟糕了！他认为这个「愿」就不是被知的，因为它是从本来面目生出来的。老师已经说「是」，所以它就「不是」被知的了！哎呀！结果他就出了一些困难。我说：只要被你知道就是被知啊！管它是谁说的！就像「本来面目」这四个字被我说了，也是被知的啊！所以，真正的本来面目不是这四个字喔！是不能被说的、是不被知的。在「被知」与「不被知」之间，界线的划分有这么多变化、这么麻烦！你提的这个问题是有第三条路，但是这第三条路并不好走。

杨先生：老师您讲的第三条路是要自力救济嘛！对不对？

老 师：对！自己修行！

杨先生 ：但是有一些人可能接触了某一些团体之后，自己本身的习性就跑出来了！比如说「我慢」、「我执」，很多事情他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解释，反正就是「顺我则生，逆我则死」，我现在想了解的是有没有第四条路？就是我们旁人能够帮助他，因为他自己不够力啊！他自己不够力，没有办法自力救济的时候，我们怎么去帮助他？

老 师：你说的前两条路当中，不是有一个旁人在帮助的吗？

杨先生：是！但是没有??

老 师：你这第四条路是要有一个够力的帮助？

杨先生：对！没错！

老 师 ：嗯，没有什么够力的帮助！旁人的帮助有没有够力，要看情况而定。

杨先生：就是前面的第二条路，看帮助他的人够不够力就对了！

老 师 ：嗯，够不够力是一个，还有一个是有机会产生比较好的力量，这不是你讲的第四条路。我想还有一条路－－就是去受罪。

杨先生：老师，您是说当事人受罪、还是周围的人受罪？

老 师：当事人和周围的人一起。

杨先生：是啊！本来就受罪，这个已经是既成的事实！

老 师：对！这个受罪本身，受够了，业障也会消掉。

杨先生：是！不过这个滋味不好受。

老 师 ：唔，没有好受的啦！问题呢，就要学会化不好受为虚妄，因为都是虚妄的嘛！就把这个不好受化为虚妄，就没有那么严重了！

杨先生：我了解了！谢谢老师。

李小姐 ：(在台北发问)老师，我呼应刚刚杨先生讲的有关精神病的问题。现在我碰到一个case，那是一个很狡猾的，介于精神病跟不是精神病之间的人。他可以横行霸道，他在公园里面养了很多狗，他自认很有爱心，却制造非常多的脏乱问题，现在公园被狗霸占，狗见人经过就咬，而且越集越多。他现在又在另外一边搞了一堆狗，影响到小孩的通道，因此我把狗窝拆了，警察局也来处理了。警察告诉他养狗就要有爱心、要负责任，狗要植晶片，那他就开始装疯卖傻了！又准备自杀，又准备撞车，把警察吓了一大跳！

管区说以前也处理过他的问题，大家非常棘手，一处理他就准备脱衣服；他发现脱衣服这一招很管用，就常常表现这一招。偏偏碰到我根本不甩他这一套，他说理，我就跟他说理；他跟我凶，我就跟他凶。他发现吃不住我，看到我就跑。他现在开始把外衣脱掉，穿着内衣在公园里面到处晃，大家都很怕他，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。可是我觉得他并没有到精神病的分界点，大家跟我说要小心他，因为他抗压度可能只有50度，你一惹他，他可能就发病了！我就问管区怎么办？难道就看他穿着内衣在公园里晃过来、晃过去？他利用别人认为他可能是个神经病，不要去惹他，因此，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由于我透视到他了解别人的这个心理，我不会被迷惑，但我不知道是该同情他，还是要吓阻他，因为他发觉做了那几个动作之后，大家很怕他，所以……

老 师：ㄟ，慢点，慢点，你讲同情他、还是吓阻他，对不对？

李小姐：是！

老 师：你把同情和吓阻分开了！

李小姐：其实他讲话很清楚，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，他发现横行霸道之后，如果假装精神病的样子，大家就什么都让他了！所以他很快洞悉警察局处理他的手段之后，就开始在公园里横行霸道，他常常把上衣脱掉，内衣还没有脱，到处晃。我就问警察局怎么办呢？警察局说等他衣服全部脱光之后，才能把他送到疗养院。我说怎么办？他很清楚，他很精的！

警察局说我们不要惹他！大家是用这种姑息的方式，在不能厘清他是真的、还是假的精神病之前，他已经了解人的弱点了！很多大人小孩根本不敢走进公园。所以我说针对这样一个狡诈的、界于精神病跟不是精神病之间的人，我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？现在全部的人，他最怕的就是我了！他知道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，他看到我就跑！那就是我可以对付他了！可是大家都跟我说要小心你自己喔！万一他抗压度不够，捅你一刀，你怎么办？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
老 师：是！

李小姐：可是要厘清他是不是精神病，就是他要把衣服全部脱光光的时候，他……

老 师 ：好！慢点，慢点！这样凸显了一个问题：不只是那一个人的问题，周围的人也有问题！

李小姐：老师，我有没有问题？

老 师：你没有问题！

李小姐：喔！谢谢！那么我做了我应该做的，选择处理问题应有的角度了喔？

老 师 ：对！对！所以你现在可能不是要处理那个精神病，反而是要教周遭的人，告诉他们：你看！他怕我啊！你们只要像我这样子，他们也会怕你们的！

李小姐：是！管区多怕他呀！说不敢惹他，教我不要惹他！等他衣服脱光再来说吧！我说小孩的安全、景观、妨害风化的问题、还有一大堆野狗怎么办？那警察说：既然你来报案，我就礼拜一报到捕狗大队，请他们来抓野狗。老师，这又扯到杀生的问题了！其实我很不忍心！但是这个案子进入处理的程序，警方必须要这样处理，我不能说不要！我要怎么办呢？

老 师：就照社会的常规去做啊！

李小姐：是！我就是这样想！我本来很不愿意，可是警察局说既然要处理，就要照这个程序。我只好礼拜一离开，让捕狗大队自己来抓了，是不是？

老 师：对！

李小姐：谢谢老师。

赵小姐：刚刚杨先生提到精神病患的问题，老师也提到美国911恐怖的事件，如果想要化解问题，首先要把这件事情看清楚、看透彻？

老 师：对！

赵小姐：有关精神病患、各种难治、或无法医治的疾病，不管是生理上或心理上的疾病，这样的因缘是怎么产生的？

老 师 ：好！怎么产生的？看清楚，不是我要看清楚的，是当事人自己要看清楚的。

赵小姐：喔！老师提到每个人都有本来面目啊！

老 师：对！

赵小姐：精神病患或是智障儿也有本来面目吗？

老 师：有！

赵小姐：他们是不是很难找到本来面目？

老 师 ：像智障的，他的本来面目被掩盖住，本来面目是原封不动、没有改变的。掩盖他的是妄心，也就是识心，另一个就是外相，比如脑神经系统这些组织不健全，也会把他的本来面目掩盖住。

赵小姐：要怎么去帮他们？

老 师：谁要帮？旁边的人？

赵小姐：对呀！对呀！

老 师：旁边的人比较难帮啦！

赵小姐：对！他们好像没有办法理解我们所能理解的东西，是不是？

老 师 ：对的！不管是精神病或是什么病，想要去帮他的人，就要去做医生！你要学会怎么去医治病人。比如帮助精神病患，就要学精神科，要作精神科的医生，其他身体上的疾病，就需要各科的医生才有能力去帮助人。我觉得如果医生对佛法有较深的体会，会做得更好。你要帮助别人，而且是疾病方面的，你就要去做医生同时再学佛，那就更好！若是普通人大概帮不了忙。如果是家属的一分子，不得不帮助，就是在病人的感情、心理上，多给他一些包容、扶助，跟他一起受罪……大概就是这样子来帮吧！

※有关安乐死的问题

赵小姐：谢谢老师。老师以前有没有谈过「安乐死」这方面的问题？

老 师 ：我们以前讨论过，我们觉得重要的不是「安乐死」，而是现在的医术发达了，如果没有医术、仪器设备，人早就安乐死了！是有那些东西让他们死不了！那些仪器设备可以延续一个人的生命，是这些设备有没有意义的问题。因为科技发达，人为的仪器让原本可以自然死的人，现在却让他不死……这些牵涉到法令和人的观念。好多植物人已经几十年活着没有死，家属受不了，觉得应该让他走，可是法令规定不可以，因为有杀人罪！现在的问题是出在这里。我觉得这是科技造成的问题，不是自然安乐死的问题。

赵小姐 ：这方面可能是比较消极的，如果从「生」的角度来讲，比如怀孕的妇女检查到胎儿有问题，或是先天上会有一些疾病，若选择堕胎的话呢？是不是还要把小孩生下来？就是承受该受的罪，或是一些因缘、业力？

老 师 ：我讲我的主张好了，我的观点是应该把他生下来，一起来受罪，而不用人为的方法来挑选。也许这个里面本身没有对错。现在的科技能够判断遗传上的疾病，我们就会认为这种疾病是不好的，所以胎儿就不要生出来，就让他的生命结束。我觉得这样做是人为的。有这样疾病基因的人，我倒是劝他们不要生小孩，这个是可以做到的，至于胎儿有先天疾病，我还是觉得应该让他生出来。胎儿如果不愿意的话，他自己会流产！这是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。一个有某种缺陷的胎儿，生出来之后，他照样可以修成佛啊！谁晓得呢？

※有关婴灵的问题

听 众 ：我认识一些人，他们说在堕胎的妇女身上，看到婴灵在她们身上爬来爬去，您觉得这个说法是不是胡扯蛋？

老 师：这样的说法不是胡扯，会有。

听 众：就是说不管这个妇女堕胎的时间，都会有婴灵跟着那个母体？

老 师 ：Yeah！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有缘，本来就会跟在旁边。他成为人也跟在旁边；他没有成为人，还是要跟在旁边，会有这样的事情。除非他们的缘分解除了，就会离开。

听 众：老师，婴灵跟一般灵界的众生有什么差别？

老 师 ：有差别呀！因为他跟母亲毕竟是较好的缘。他们是灵界的生命，跟其他灵界的生命并没有不同，只是跟母亲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。他还是需要一些资源，他要从母亲这边得到他要用的资源，所以他走不开。做母亲的虽然没有养这个小孩，但是她还是有付出的。她还是要付出她的资源，是有负担的。

听 众：婴灵跟一般灵界众生所需要的资源是一样的吗？

老 师：一样的！

听 众：反正都是灵体就对了！

老 师：对！

听 众：没有什么分别？

老 师：没有什么分别，只是关系比较好。

听 众：谢谢老师！

资料整理-赵仁甄 吕秀玉